沈禾面无表情地学着朝对面那狂傲小子回礼,“月狐族,月桃儿。”
两人之间本来就不对付,对峙之间气氛更是紧绷,但无轮是台上还是台下的看客其实都不看好沈禾,虽然同为五阶,一个中级,一个初级,等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。
沈禾抬眼看向斗台上方不远处的石柱顶,那里站着一只乌鸦,正悠哉游哉地梳理着羽毛。
看到真正的月桃儿,她心底的疑惑就更多了,以她在族中十分一般的实力,为什么月狐族族长要放她出去找救兵呢?还是那么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。
如果不是当时自己在密境中打岔,她估计已经被胥川风给计划杀掉了,那她的姑奶奶月狐九不是明摆着让她去送死吗?
昨夜她找到月狐族参赛的人手时,才发现这些妖修等级最低的也是五阶中品,就连月桃儿的族妹都比她高一品。
对面的锣锣凯脸色发黑,一拳就对着她轰了过来,“蠢狐狸,和我对仗,你居然还敢发呆?”
沈禾拿出一柄长剑在台上和她打的有来有回,当她翻身一脚把锣锣凯踹下台时,上下方观战的都有些震惊。
锣锣凯撑起身子,擦掉嘴角的血迹,“不对,你有问题,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用月狐族的术法?而且力气这么大,你到底是不是月桃儿?”
周围顿时一片哗然,都戒备地看这儿沈禾,“莫不是九阴蟒一族假扮的?她身上也没有水腥气啊?”
周围顿时一片哗然,都戒备地看着沈禾,“莫不是九阴蟒一族假扮的?她身上也没有水腥气啊?”
其实了解月狐族的人基本都能看出来她打斗方式与以往的不同,但锣锣凯当众提出这个问题,就相当于给月狐族难堪。
身份被拆穿了,沈禾有些遗憾自己的演技没有显著提升,开口狡辩,“你说说你,输了就是输了,怎么就张嘴乱喷呢,你对我们月狐族特定技能这么了解,又三番四次的找茬....莫不是私下里对我有爱慕之心?”
这自恋的话一出,周围观战的人眼神立马就变了,这古怪的发展形势,直接把锣锣凯气得吐出一口血,“你放狗屁!少在这转移话题!有本事你把月狐族的招式露出来。”
一旁的鬣狗一族:“......”
我们犬族招你惹你了。
不远处的黑乌鸦扇了两下翅膀,她有些着急,一旦今天沈禾暴露,她月狐族日后恐怕会被其他族排挤。
沈禾冷笑一声,“你说露我就露?你以为自己是台上老祖啊?”
她抬眼对着向上方那迟迟未公布结果的族老喊话,“如果今日因为你随口污蔑,各位族老就要强令我自证清白,废除我的成绩,那我实在怀疑蜜锣族是在欺负我月狐族无人!”
站在上方的灰发族老脸色微僵,微微侧身向后传音询问,尽管他也很有疑虑,但这件事理论上还是要族长和月狐老祖定夺,不然过几天传出去,就真的变成他蜜锣族欺压分族了。
锣锣王霸翘起二郎腿,问身旁一身黑袍,美艳绝伦的女人,“欸?狐九,这事你怎么看?要现在试,还是回去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