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大大方方地点头,“对,我就是那见钱眼开的主,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改名字,叫沈要命怎么样,这样一听就知道我不是伤感情的人。”
在钱与吃这两方面沈禾丝毫不受道德绑架,相反,她还会危胁别人。
众人:“.....”
金一笑憋屈地吸了吸鼻子,手指颤颤地指着她,时刻做好准备,“你要非这样无情,可别怪我无义啊!”
沈禾擦掉手上的油脂,掏出一柄长枪,盯着他,“?那你开始吧。”
夜风静了下来,树枝也悉悉索索地探出头围观,连个个人紧张对峙,好似下一秒就要因为分赃不均,大打出手。
就在这时候,金一笑突然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起,得意一笑,“哈哈!上当了吧,其实在下刚刚只是谦虚一下,遗迹令牌我早就有了!”
所有人朝他看去,果然,在他手里有一枚蔚蓝色玉牌,多岚看到这玉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两人是在这演戏玩呢,他遗憾摇头,“看来是不能让金小友欠我们松槐族一个人情了。”
沈禾捂着肚子打嗝,“没事,你欠我人情也一样,我是他们的镇宗圣物的,总归是便宜不了外人。”
镇宗圣物?
多岚仔细观察了几眼这几人的行动关系,突然仰天朗声笑了一会,连头顶绿叶都愉悦地舒展了两根,“也好也好,那我就放心了,有沈小友和金小友在,我松槐族此次北行应当无虞。”
说是朋友少了几分积淀,说是合作又多了几分情谊,这四个小辈没一个简单的啊。
方一成瞥了一眼金胖子,语调怪异,“你刚刚装的那么像,我还以为你真想要呢,原来你还是个演技派啊。”
一身金袍的胖子装作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,得意地笑了两声,“好说好说,其实这么有天赋我也很为难啊!”
方一成撇了撇嘴,看沈禾身边有两枚令牌,微微有点别扭地咳了两声,“咳咳,师姐,既然你有多余的两枚令牌,要不给我和明师兄?正好我们四个人一起去?”
谁知沈禾不按套路出牌,当场拒绝,“不行,有一枚我要留给我的妖宠,剩下一枚,你俩看着办。”
方一成脸色有点挂不住,很不爽地抱怨她,“妖宠你用什么令牌?直接带进去就是了,再说你那只菜狐狸放明面上也没用啊。”
沈禾把手里的骨头扔掉,继续换一只猪蹄啃,“谁说我只有一只妖宠了,我给另一只用不行啊?”
听到她说第二只妖宠,其余几人又抬起了头。
一直沉默当厨子的明儿凤显然是想到了什么,直接开口询问,“短短两天,你就收了一只妖宠?蜜锣族没暗杀你?”
在东境,五大家族的直系子弟在外就相当于皇亲国戚,把皇亲国戚当仆人,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