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冷笑了一声,三个沈禾看不懂的文字很快显现在空中,这让她有一点为难,“不行,我看不懂,你换个我看的懂的字来写。”
嘶哑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,“不识趣的东西!你知道现在是谁有求于谁吗,我一介魔道元婴老祖,还不屑做这种事。”
沈禾是寸步不让,宁愿伤敌八百自损一千,也要占上风,“你少在这倚老卖老,你签名非要用我看不懂的字签,分明就是看不起我?信不信我一会拿你们去茅坑里搅屎,咱们谁也别想好过!”
“你敢?混账东西!!”
沈禾那不讲究地话一说出口,脑子里像是被炸了一样,原本还看戏不出声的阴魂都忍不住爆粗口,谩骂声一片,其威胁与恐吓的词句也不在少数。
可沈禾就是拧着脖子寸步不让,有句话说的好,咬人的狗不叫.....好像不对?
这样她岂不是变成狗了?
算了,问题不大,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最后,清丽女音赶紧出面调停,“好了,别吵别吵,让你旁边那小子过来,他对阵法极为精通,相必是认得这字,也知道这种契约的厉害,你自己的师弟你总归放心吧。”
此时,方一成正在温水池子里到处乱窜呢,就为了保护自己那差点被玷污的贞操,颇有一副老鹰抓小鸡的感觉。
也不知道玛玛明河是不是还保留了一些神智,她似乎对方一成的执着程度要远远大于自己那三个小弟,每次看到白白胖胖披着薄纱的方一成,那眼睛都多亮起两个度。
“原来兔子不吃窝边草啊。”
沈禾观察了一会,嘀咕一声,才朝方一成招手,“师弟!快来,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方一成听到沈禾有了办法,立刻把池边看戏的锣锣王锦给踢给变了性的玛玛明河,反正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谁知,他刚跑出水池两步,眼前就一阵眩晕,当场就被阴气锁链拽倒在地,膝盖与地砖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,被反噬的鲜血顺着他的鼻孔就流了出来。
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样,抹了把血,拿出几张符纸贴在身上就朝沈禾走去,疲惫地喘着粗气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找到帮手了,你看看这个名字是谁?”
沈禾把手边的契约文露出来,方一成一看脸色当场白了几度,脚步后退,好像看到鬼一样,“你?....你见到他了?”
“对啊,刚进来的时候遇到了几只阴魂,他说你认识这个字,怎么样,这字对吗?”
沈禾企图从他嘴里套情报,眼神却从他头顶扫了一遍,刚刚这家伙的名字竟然和红绿灯一样,三个色全变了一遍。
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