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丞说道:“这么多族人,不可能跟着咱们居无定所吧?”
“去明阳郡吧。”
钱淮州说道:“我在那边有个朋友,先去投奔他们,再考虑以后的事情。”
“好,一切都听父亲的安排。”
钱丞点点头,打算休息一下。
自从被方玄废了修为后,他就容易变得疲劳。
家族又惨遭变故,让这位曾经的钱家大少,也感到身心俱疲。
望着熟睡中的钱丞,钱淮州艰难的扯起一抹笑容。
虽然儿子修为废了,但相比之前,却成熟了许多。
只要他在一天,就会庇护儿子不被欺负。
钱淮州刚准备闭上眼睛休息,马车却猛然一顿。
外面,传来一阵慌乱的惊呼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钱淮州强压怒火,冷声质问车夫。
“家......家主,您自己下来看吧。”
钱淮州眉头一皱,没有惊动钱丞,掀开帘子走下马车。
他抬头看向前方,面色不由得一变。
只见在前方的官道上,一名背负剑匣的少年,立在路中央,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。
让车队停下来的,自然不仅是这名白衣少年。
而是他身后的一头棕熊。
棕熊浑身散发出厚重血腥煞气,让拉车的马匹惊慌的原地蹬着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