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两名帮众闻言都是一愣。
“范垣,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?”
“血镰长老可是凝元境六重的强者,怎么可能被人所杀?”
范垣连忙说道:“范某所言,句句属实,对方不仅是一名剑修,还有一头妖王巅峰的灵兽。”
“妖王巅峰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一抹震惊和凝重。
“此事太大,马上随我上山去面见帮主!”
“但你要是敢说谎,你范家就从流沙郡除名吧。”
范家说得好听,是流沙郡的一流家族。
说难听点,就是血煞帮养的一条狗。
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血煞帮成员,都可以在范家头上作威作福。
很快,两名帮众带着范垣,直奔山上而去。
半山腰之上,一片宏伟建筑。
最中央的大殿,匾额上三个血淋淋的大字:忠义堂。
但此时,这忠义堂中,气氛压抑而凝重。
因为,就在前不久,血镰长老的魂牌竟然碎了。
魂牌中,有血镰一缕的神魂。
魂牌碎,代表血镰已经身陨。
“诸位,怎么说?”
坐在首位上的一名长老,沉声说道:“血镰长老身陨,谁去负责调查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