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王道杀拳，似乎又精进了一些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......第一次领悟此拳法时，杀神女帝站在他身后，教他出拳一般。
“这就是武道真意么？”
方玄睁开双眼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微笑。
很强，很美妙。
虽然还没有彻底掌握武道真意，但方玄推测，距离这个境界已经不远了。
他看向宋帆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
眼神冰冷，语气更冷。
“自断一臂，或者死！”
闻言，莫说是宋帆，少女，还有其他人都震惊了。
让落霞谷的弟子，自断一臂？
只有萧锦鱼清楚，方玄是在替她讨一个公道。
看着那张冷冰冰的俊秀脸庞，萧锦鱼美眸闪烁，内心深处升起一丝柔软。
这家伙，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，没想到这么......
“你说什么？”
宋帆一怔，说道：“你让我自断一臂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你知不知道，我可是......”
“弱者，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！”
方玄向前跨出一步，狂暴的气息朝着宋帆席卷而去。
“你在我眼中，就是弱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