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修为并没有任何提升，但整个人的气质，却比先前更加冷漠，更加超然。
那是一种质的变化。
全身上下，再也感受不到半点温和。
“清瑶，成功了吗？”
赵擎苍语气虚弱地说道：“能不能杀方玄？”
“可以一试。”
苏清瑶抬起眸子，看向方玄。
视线无悲无喜，静若平湖。
“方玄，此战不为其他，只为你我之间的恩怨。”
苏清瑶说道：“但我不会留手，希望你也能全力以赴。”
说罢，苏清瑶玉手向前轻轻一按。
灵力凝聚为巨掌，散发出无情气息，拍向方玄。
方玄眸光闪烁，体内灵力奔涌。
刚才苏清瑶炼化道体本源，提升实力，方玄之所以不阻拦，自然也是趁机夯实根基。
此刻，境界彻底巩固，远胜之前。
面对苏清瑶更加强大的攻击，方玄一步踏出，抬手就是一拳，将这道灵力巨掌轰碎。
“苏清瑶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赵擎苍怒声道：“我将道体给你，不是让你出手试探的，赶紧给我杀了他！”
被方玄全程碾压，如今又失去道体，彻底沦为了笑话。
赵擎苍的心性，已经逐渐扭曲。
只有方玄死，赵擎苍还能以各种宝药，修复他原有的根基，不至于武道断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