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顾明渊身上的压迫感,顾长安几乎是本能地一阵发怵。
这种感觉并不来源于他,而是来源于原主残留下来的记忆。
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敬畏。
顾长安张了张嘴:“爹,我……”
“你还知道叫我爹?”
顾明渊冷冷看着他,语气听不出太多怒意,却反而让人心里发紧。
“为了一个青楼女子,与人在醉仙楼争风吃醋,最后还从楼上摔了下来。”
“顾长安,你如今倒是真长本事了。”
顾长安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。
尤其在顾明渊目光注视下,他总有种上课开小差时忽然被教导主任点名的感觉。
偏偏这位“教导主任”,还是掌管天下官员升迁的吏部尚书。
“以后再敢这么胡作非为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顾明渊声音不重,却没人怀疑他是不是在说气话。
顾长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结果动作稍微大了点,又扯到头上的伤口,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”
顾明渊目光微微一顿。
他嘴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只冷哼一声道:“既然醒了,就好生养着。这几日不准再出门惹事,听见没有?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
顾长安回答得异常乖巧。
没办法。
眼前这位,可是他未来几十年荣华富贵的最大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