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稀奇。”
“以顾公子的家世,想要做官还不简单,何必要如我等,白受这寒窗之苦?”
“说得也是,朝堂若真讲学问,有些人家怕是早就该满门流放了。”
“慎言,慎言。”
嘴上说着慎言,可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却丝毫不减。
赵承彦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。
可偏偏这些人一句脏话都没有,反而一个个都摆着副斯文模样,弄得他连发火都不好发。
沈青山闻言,也只是淡淡看了顾长安一眼。
“求学是好事。”
顾长安心里刚松了口气。
下一刻,老人却继续平静开口:
“只是读书读的是心,不是热闹。”
“若连自己为何读书都不明白,便是读再多书,也不过徒增笑谈。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附和。
“先生说得是。”
“读书若只是附庸风雅,终究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“有些人怕是连《论语》都未必背全吧。”
“听说顾二公子以前在国子监,看到文章就犯困。”
“哈哈,此事我也听过。”
人群里隐隐传来笑声。
顾长安站在那里,只觉得胸口越来越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