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件事的性质,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因为谁也不知道,这位顾相到底会怎么看,更没人敢赌。
顾长安此刻却已经彻底懵了。
他原本还以为,裴敬之会想什么办法,或者拿什么道理压人。
结果最后,居然是直接报自己父亲的名字?
这和他想象中的裴敬之,完全不同。
而裴敬之却像根本没察觉到他的震惊,只继续平静说道:
“告诉州府。”
“南阳县如今粮价暴涨,百姓将乱。”
“若三日之内还不开仓放粮,那顾家二公子便会亲自写封家书回去。”
“后果,让他们自己想。”
周衡只觉得眼皮狂跳,因为这已经不是提醒了。
而是警告!
而且是整个州府都承担不起的警告。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起身。
“下官明白了!”
……
消息传得比所有人想象中都快。
当天傍晚,一匹快马便已经冲出了南阳县,直奔州府而去。
第二日一早,州府的文书便到了。
内容极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