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吉安这种文风极盛之地。
其声望,甚至比很多地方官还高。
裴敬之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只与众人简单寒暄了几句。
可即便如此,消息还是很快传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几日,裴家几乎门庭若市。
吉安府本地乡绅、士子、官员轮番前来拜访。
有求学问的,有求题字的。
甚至还有人专门带着子侄前来,希望能拜入裴敬之门下。
顾长安这几天几乎连清静的时间都没有,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这位老师的影响力。
此时,他渐渐也能明白,为何顾明渊会让自己跟在裴敬之身边了。
直到第五日,裴家的老族长终于亲自登门了。
老人七十多岁,精神却还不错,进门后先是恭恭敬敬与裴敬之行了一礼。
随后才笑道:“敬之如今既已归乡,总不能日日闭门读书。”
“族学那边,可还等着您坐镇呢。”
裴敬之闻言,忍不住摇头失笑。
“族兄,老夫都这把年纪了,你们还不肯放过我?”
老族长立刻正色道:
“吉安裴氏能有今日,本就离不开敬之声望。”
“如今府学里那些年轻后生,更是天天盼着您过去授课。”
“您若不去,怕是连族学先生都要被烦死了。”
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