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去族学,上午学习论语,下午就是练字。
到了晚上回裴宅继续背书。
裴敬之并没有急着教他什么策论文章,只是让他一遍遍读《论语》《大学》,顺带临帖。
顾长安一开始还有些不解,后来才慢慢明白,老师是在给他补根基。
而且是从最底层一点点补。
否则以他现在的水平,贸然去学文章,只会越学越歪。
族学里,也渐渐有人开始习惯了这个“顾家公子”的存在。
最开始时,不少人都在暗中观察他。
毕竟外面关于顾长安的传闻太多。
京城纨绔,奸相之子。
酒楼作诗,淮安扬名。
怎么看,都不像会老老实实坐在蒙学堂里背《大学》的人。
可偏偏顾长安真就坐得住。
哪怕那些十三四岁的少年背书都比他快。
他也不恼,听不懂便问,记不住便硬背。
字写不好,就一张张重练。
这导致后来有先生拿顾长安做榜样:“你看看你们,连顾长安都不如!”
顾长安第一次听到这话时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随后便是哭笑不得。
也罢,至少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了。
……
时间一晃,便入了八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