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试日期传开的第二天,整个族学都明显变得紧张起来。
最明显的就是课间时,平日里聚在一起闲聊的人少了,廊下多了几个捧着书默念的身影。
有人一边走路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差点撞上柱子。
就连最爱闹腾的陆子野都难得捧着本《大学》,装模作样地背了半刻钟。
当然,也就半刻钟,很快便原形毕露。
“烦死了!”陆子野把书往桌上一扔,“为什么县试要考这么多东西?”
旁边顿时有人笑道:“你又不是第一次考,去年不是已经考过一回了吗?”
陆子野理直气壮:“去年没考过,今年自然还是第一次。”
众人顿时大笑,顾长安也忍不住摇头。
随后随口问道:“你们都准备下场吗?”
“当然。”
陆子野叹气道:“不过我估计又要悬了,长安你倒是可以试一试。”
顾长安没有说话,但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了。
下午,顾长安和陆子野一路往学堂走。
路过经义堂时,顾长安忽然发现里面坐着几个熟悉身影。
谢临渊,裴子清,还有另外几个平时不常见到的年长学生。
他不由停下脚步。
陆子野顺着目光看过去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他们不是已经过了县试吗?”
顾长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