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学《大学》,明日学《中庸》,后日又去看策论。”
“看似进步极快,实则根基未稳。”
顾长安心中一震,因为老师还真说中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,随着成绩不断提升,他确实有些急了,总想着尽快追赶那些读了十几年书的人。
裴敬之继续道:“科举不是赛跑,没人规定你必须一年追上别人十年。”
“读书最忌心浮气躁。”
“你如今要做的,不是学更多的东西,而是要把已学的变成自己的。。”
顾长安沉默许久,随后郑重行礼。
“学生受教了。”
裴敬之看着他,眼中露出几分满意。
这孩子最大的优点,从来不是聪明,而是听得进去话。
很多年轻人最难的,不是学不会,而是不肯承认自己还有不足。
顾长安却不同,他说自己不懂的时候,是真的不懂。
说自己学的时候,也是真的肯学。
想到这里,裴敬之忽然笑了笑。
“行了,明日开始,把《论语》重新抄一遍。”
顾长安脸色顿时一苦: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”
“......”
裴敬之转身继续往前走,声音悠悠传来。
“正好练字的同时,也磨磨你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