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几个读书种子怕是还要来找你请教学问。”
说完,老人便慢悠悠的离开了。
顾景堂离开后,顾长安又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直到老族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这才关上院门。
这一夜,他睡得格外安稳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顾长安几乎足不出户。
每日练字、温书、默经。
县试在即,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不过顾家村终究不是永宁县,这里没有裴敬之每日盯着,也没有县学里紧张压抑的气氛。
清晨推开窗,能看见屋后竹林在晨风里轻轻摇曳。
傍晚合上书卷,又能听见远处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。
日子平静得像一汪春水。
唯一不同的是,自从那晚之后,顾长平几人几乎天天往院子里跑。
起初还有些拘谨,后来熟悉了,便彻底放开了。
有时候带几个从地窖里拿出来的橘子,有时候提一篮鸡蛋。
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纯粹就是过来坐坐。
顾长安渐渐发现,这几个少年虽然学问平平,却各有各的性子。
顾长平稳重,顾长顺机灵。
顾长宁话不多,却记性极好。
长兴最为憨厚,长的最为壮实,话永远是最少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