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放在考场之上,这种堂皇正大的文章,反而最不容易出错。”
顾长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而顾长安则微微颔首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篇文章确实极稳。
没有刻意炫技,没有故作惊人之语,可每一句都踩在考官最喜欢的位置上。
这种人,往往才最难对付。
陈子慎拱手行礼后,重新退回人群,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刚才得到称赞的并不是自己。
然而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,却明显又郑重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又一篇文章送到了许训导案前。
许训导只扫了一眼,神色便微微郑重了几分。
“礼义生于衣食,而不止于衣食;民生系于仓廪,而不困于仓廪。”
念完之后,旁边几位教谕同时抬起头。
其中一人直接赞道:“好破题!”
“先立其本,再拔其高。难得,真是难得啊!”
许训导也笑着点头:“确实不错,既不空谈礼义,也不拘泥温饱,已有几分大局之意。”
场中顿时响起阵阵议论,顾长平更是听得一脸茫然。
明明每个字都认识,怎么连在一起就有点听不懂了?
沈文修在旁边低声解释,顾长平这才恍然。
再看向场中时,眼神已经有些震撼。
原来同样一道题,竟能写出这么多的门道。
许训导问道:“何人所作?”
片刻后,赵文谦缓步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