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几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,连忙拱手告辞。
等他走远之后,沈文修忽然轻声说道:“其实我去年参加县试的时候,也差不多。”
周崇礼闻言哈哈一笑道:“谁不是呢?”
就连谢临渊都难得点了点头。
第一次面对考场时,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心如止水。
顾长安望着远处的贡院,脑海中却不由想起前世那些参加高考的学生。
虽然处在不同的时空,但紧张的模样倒是没什么不同。
几人在贡院附近又转了一圈,这才返回小院。
傍晚时分,赵横从外面回来。
刚进院门,便从怀里取出一张纸,递给了顾长安:“刚听来的消息。”
众人闻言围了过去,纸上记录的内容并不复杂,只是此次院试的大致人数。
沈文修扫了一眼,眉头微微一动:“竟有两千七百余人。”
周崇礼也收起了笑意,两千七百余名童生。
而最终能够成为秀才的,却不过寥寥百余人。
换句话说,十几个人里面,才有一个能够通过。
顾长安将纸张轻轻放回石桌,没有说话。
院子里也忽然安静下来。
白天贡院前的热闹仿佛还历历在目。
夜色渐渐降临,院中的灯火一盏接着一盏亮起。
吃过晚饭之后,四人没有再闲聊,而是各自回到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