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当秀才这么累的吗?”
一句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与此同时,吉安府城各处茶楼书院之中,关于顾长安的讨论也越来越多。
“小三元”本就稀少,更何况还是不足一年连夺三案首。
许多人甚至专门跑去贡院照壁抄录文章。
尤其那句:治国犹治水,疏而不防则泛,防而不疏则溃。
已经开始在读书人之间流传。
顺带着顾长安之前的那首《青云》、《淮安》也开始再次传颂起来。
甚至有人笑道:“若是沈青山知道被他拒之门外的京城纨绔,如今却成了小三元,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。”
不过也有人反驳道:“此事倒也不怪沈青山,毕竟当时的顾长安可……”
话虽然没有说完,但其余人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议论到最后,话题却不知不觉落到了裴敬之身上。
有人感慨道:“难怪裴公这些年极少收弟子,这一出手,便教出了个小三元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裴公门下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一时间,连带着永宁县裴氏族学的名声都随之水涨船高。
转眼到了第三日,府学来人,送来了学政衙门的正式文书。
除了之前告示的,定于明日举行的入泮礼之外,还有另外一道通知:
本届院试前列生员,于今日午后赴学政行馆,学政大人亲自设宴。
小院之中,周崇礼拿着文书反复看了两遍。
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了:“学政设宴啊,我爹当年中秀才的时候,可没这待遇。”
谢临渊那淡定的脸色居然也看到一丝神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