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陆子野直接懵了,连忙道:“前辈……”
徐牧却已经冷笑起来。
“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第一次见有人带着十几个护卫来拜师的。”
他伸手一指后面:“怎么?怕我把你卖了?还是怕辽东的风把你吹死?”
这话一出,陆子野身后的一众护卫神情都有点尴尬。
徐牧又继续道:“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。”
“好日子过腻了,想来边关体验体验,骑几天马,喝几碗羊汤,回去以后便能跟人吹嘘自己见过辽东。”
“过几年再捞个武职,继续当你的侯府世子。”
空气仿佛突然安静下来,几名侯府亲卫脸色微变。
陆子野也彻底傻了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骂他。
可徐牧仿佛根本没看到众人反应,继续道:“侯府世子,出门带的护卫比老子走一趟镖带的人还多!你不是废物谁是废物?”
陆子野脸色顿时涨红道:“我不是。”
徐牧冷笑了一声:“不是?那我问你,若有一日战场之上,敌军一刀砍下来,他们替你挡?”
陆子野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徐牧继续说道:“若有一日两军交锋,数千骑冲阵,他们替你去死?将来你若带兵打仗,难不成上阵之前,还要先问问护卫到没到齐?”
一句接着一句,说得陆子野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在顾家村的那个夜晚。
月色之下,赵横抱着长刀坐在石桌旁。
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:“世子殿下,你想学百人敌,还是万人敌?”
那时的他懵懵懂懂,可此时此刻,却仿佛忽然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