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本地生员都是每日往返。
可真正准备参加乡试的人,大多都会搬进学舍。
原因很简单,那里才是真正的读书环境。
县学藏书楼、讲堂、文会、策论讨论,几乎全部围绕学舍展开。
若只是每日来去,终究会少很多东西。
裴敬之的意思也很明确,既然已经入了县学,就该真正去体验县学。
继续住在裴府,终究少了几分磨炼。
顾长安自然没有反对,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。
顾长安无奈道:“搬学舍又不是流放边关,至于这样吗?”
小翠眼圈顿时更红了。
“少爷当然不在乎,可学舍又不能带丫鬟进去。”
“以后谁给少爷铺床?谁给少爷洗衣?谁给少爷烧水?谁提醒少爷添衣服?”
顾长安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哑口无言。
半晌才笑道:“我自己不会吗?”
小翠顿时露出一副“你看看你自己说的是人话,你可是纨绔啊”的表情。
顾长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放心吧,饿不死他。”
两人同时回头,裴敬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院门口。
老人背着手,慢悠悠走进院子。
小翠顿时缩了缩脖子,刚才那些埋怨的话显然都被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