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云舟!你又把狗带进学舍了?!”
门外一声怒喝刚刚响起。
下一刻,一道黄色身影便嗖的一声窜进屋里。
这条黄狗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,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就钻进了沈云舟的床底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顾长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。
紧接着,门外便冲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生员。
他刚进门,便伸手指着沈云舟。
“你还敢说不是你带进来的!”
沈云舟强装镇定道:“胡说八道!这是诬陷!我今日才刚到学舍!”
那生员气道:“放屁!这狗除了跟你,谁还养得起?”
顾长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这才发现黄狗脖子上居然还挂着一个小银铃铛。
铃铛做工精致,一看便不是寻常东西,难怪能一眼认出来。
沈云舟显然也知道赖不掉了,只能干笑两声。
“那什么……其实是它自己跟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床底的黄狗还十分配合地摇了摇尾巴。
铃铛叮当作响,屋内顿时一阵安静。
那生员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自己跟来的?”
“沈云舟,你把狗养在学舍后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!”
“上个月它偷吃膳堂的烧鸡。”
“前个月它追着教谕家的鹅跑了半个县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