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,到了第二天,陈绍安仍然没有回来。
他还特意问过沈云舟,这家伙也是一头雾水,说是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。
接下来几天的,县学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。
每日清晨读书,上午听讲,下午作文,晚上温书。
顾长安也再次回到了县学之前的节奏。
每日早起一个时辰练字,晚上睡觉前再写一篇策论或默一篇经义。
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清水。
陈绍安仍然是没有回来。
到了第五天,顾长安终于忍不住,便去问了教谕。
碰巧,正是那位性格直率的沈怀安。
“先生,陈兄怎么还没回来?”
沈怀安虽说平常比较严厉,但对于顾长安这位小三元态度还算客气。
只见他叹了一口气道:“陈绍安前几日托人来告假了,他妻子前几日下地干活,不慎从田埂上摔了下来,伤了腰。”
“如今卧床不起,因此他便告了假,在家照顾妻子了。”
顾长安微微一怔:“严重吗?”
沈怀安摇了摇头道:“郎中说静养便好,只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没有继续说。
顾长安却已经明白了。
陈绍安家境本就贫寒,夫妻二人,全靠几亩薄田维持生计。
如今妻子病倒,田里的活没人做,他自然不可能继续安心待在县学。
想到这里,顾长安沉默了片刻,又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