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缓缓放下茶盏,轻声道:
“既如此,今日,我们便先定经。”
接着,裴敬之缓缓道:
“五经,没有高低,只有适不适合。”
“有人因《诗》而中,有人因《礼》而显,也有人穷尽一生,都未必读懂一本《易》。”
“你自己,可有想法?”
屋内静得只有水漏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案几上,五本经书静静摆在那里。
顾长安没有急着回答老师的问题,而是认真看着这五本书。
前世,他自然知道四书五经。
但真正研究,谈不上。
来到这个世界后,他读得最多的,其实还是四书。
五经虽有涉猎,终究还没有真正主攻。
沉吟片刻后,顾长安才缓缓说道:
“弟子原本想选《诗》。”
裴敬之点点头道:“为何?”
顾长安笑了笑:“《诗》辞采最好,弟子写文章,向来喜欢借景起意,若主攻《诗》,或许更容易一些。”
裴敬之未置可否,只是继续问:“那现在呢?”
顾长安想了想,继续道:“现在,弟子觉得《礼》也不错。”
“礼重制度,若以后入仕,想来也用得上。”
裴敬之依旧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