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寂静无声。
裴敬之看了看眼前的弟子,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案上的《春秋》之上。
“既然经已定下。”
“接下来,你便该学另一件东西了。”
顾长安微微一怔道:“老师请讲。”
裴敬之缓缓说道:“八股。”
顾长安神色一正。
真正的乡试,终于开始了。
老人转身走回书案,从旁边取出一卷已经准备好的题册,放到顾长安面前。
“今日,不讲经义。”
“先写一篇文章。”
顾长安低头望去,只见纸上只有一句题目。
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。
顾长安愣住了。
倒不是因为这题难,而是这道题实在太熟悉了。
于是,他忍不住道:“老师,这不是县试之前就曾经写过吗?”
裴敬之点了点道: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要你写。”
顾长安微一思索,便知道了老师的用意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裴敬之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只是重新坐回椅中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