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裴敬之起身来到书架旁,从最上层取下一只木匣。
木匣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十余份卷册,纸张已经泛黄,边角也磨损得十分明显,一看便知经常翻阅。
顾长安目光微微一凝。
裴敬之将其中三份放到案上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顾长安依言拿起第一份。
卷首没有姓名,只写着年月与考场编号。
整篇文章工整严谨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辞藻也并不华丽,却越读越觉得气势浑然天成,仿佛每一句都落在该落的位置,没有半点牵强。
再看第二篇。
文辞明显更加出众,铺陈转折也极为精彩,读来令人眼前一亮。
至于第三篇,则介于二者之间。
顾长安花了近一炷香时间,将三篇文章全部读完,这才缓缓放下。
裴敬之问道:“若让你排个高低,当如何排序?”
顾长安沉吟片刻。
“弟子以为,第二篇最佳,第三篇次之,第一篇最末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,并未评价。
而是缓缓将三份卷册翻到最后。
第一篇。
会试第一。
第二篇。
落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