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顿时哭笑不得:“若真让小婿去了川南,那恐怕就该是身在蜀地,思念辽东了。”
燕王听完,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过以后,他又提醒道:“不过川南那些土司,可没那么好对付。那地方山高路险,各家土司又与朝廷打了上百年的交道,能打的、会算计的,都不在少数。”
“你若真领了差事,光有胆子可不够,还得有些手段才行!”
顾长安郑重拱手:“小婿受教了。”
……
李昭宁听闻皇帝急召顾长安回京,也赶到了前院。
看过圣旨后,她便说道:“既然陛下催得急,咱们明日便动身吧。”
顾长安微微一怔:“咱们?”
李昭宁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怎么,夫君莫非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辽东?”
顾长安连忙道:“我只是想着,你这一趟回来不容易,才住了几日,便又要跟着我赶路。”
李昭宁笑道:“父王母妃已经见过,往后又不是不能回来,何况听父王的意思,陛下这回召你回京,多半与川南有关。若真要去川南,我倒想跟你一道去看看。”
顾长安哭笑不得道:“那里如今可是在打仗。”
李昭宁眉梢微扬:“我在辽东长大,难道还没见过打仗?再说了,我自幼便听闻蜀中山川险峻,与辽东风土大不相同,如今有机会,自然想亲眼看看。”
顾长安听完,忍不住笑道:“夫人这是准备陪为夫平叛,还是准备游山玩水?”
李昭宁莞尔道:“那就得看陛下究竟给你什么差事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夫妻二人收拾妥当,来到王府前院辞行。
刚走出院门,顾长安便看见府门外整整齐齐站着二十名骑士。
这些人皆披着厚实的战袄,腰悬佩刀,背负弓箭,身旁的战马也已备好了行装。
顾长安有些意外:“岳父大人,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