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赵永平发疯,李玉梅直接去附近小饭馆买了份红烧肉,让赵永平吃个够。
这次危机有惊无险度过。
李玉梅老老实实一段时间,接济两个儿子也是偷偷摸摸,伙食上大方了许多。
吃的好了,赵永平也没再发火。
只是,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“只有两千块?”赵永平有种平淡的疯感,“钱去哪了?”
李玉梅理不直气也壮,“花了。”
“怎么花的?”
“……打、打麻将。”
“在哪里打的,带我去。”赵永平面色平静,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李玉梅没动,她哪有地方带他去,她根本不爱打麻将。
“啊……”脖子被死死掐住,呼吸停滞,脸色涨红,李玉梅难以呼吸。
赵永平,“钱呢?”
李玉梅艰难摇头。
还想挣扎,赵永平加大力度。
李玉梅仿佛要窒息,慢慢抬起手,示意她有话要说,赵永平手微微松了些。
“给给我前头两个儿子花了,咳咳咳……”
重获新生,她剧烈咳嗽,像是要把肺咳出来。
“把钱还回来。”那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,他不想白白给两个面都没见的陌生人。
李玉梅干笑,“平哥,那是我儿子,也是你儿子,要不就算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,“面都没见过,说是父子就太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