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曦回视，那眼神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心，“那如果你有了亲生孩子呢？”
听到这句话，方振国内心并不平静，亲生孩子？他这辈子再不会有了。
许是心情受到影响，他说话的语气再没之前那么平和。
“家里有三个孩子就够了，只要把他们养大成人，他们一定会孝顺养父养母，亲不亲生的有什么关系。”
这话是说给灵曦听，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要是结了婚，不会让你媳妇生孩子？”灵曦似乎很惊讶，“如果你媳妇一定要生呢？”
方振国看了他一眼，仿佛破罐子破摔，又仿佛在遮掩什么，“我已经结扎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灵曦呆滞，“什么？你结扎了？”
江来迪推门而出，嘴巴张成o形，“结扎？我滴个乖乖，方营长，你是不是脑子抽了，婚都没结竟然结扎了。”
她无法理解，方营长肯定脑子有问题。
沈国栋没拉住妻子，有些尴尬，“你别瞎咧咧，人家方营长有自己的打算，你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结扎不挺好的，那三个终究是别人的孩子，到时候，他这个大舅哥不就可以沾沾光。
怪他，没有提前跟媳妇掰扯清楚。
灵曦嗖的一下站起来，她脸红的跟苹果似的，眼睛闪躲，“不行的，我听老家的婶子说，结扎就是，就是……”
她磕磕绊绊，捂着脸不好意思继续说。
“大哥，我，我要嫁，我要嫁真男人。”
说完，灵曦跺跺脚跑了。
“欸欸欸。”沈国栋伸出手，连个衣角都没抓住。
江来迪哈哈大笑，“你妹真没文化，结扎就不是不能用了，她以为是以前宫里唔唔唔……”
江来迪瞪着丈夫，你捂我嘴干嘛？
沈国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根本不敢看方营长的脸色，他咬着牙，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