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的…一般般。”灵曦疑惑，“她好像没一件新衣服。”
“对了，不是说先紧着她吗？那她怎么还穿旧衣服？”陈慧娴引导闺女。
灵曦举手，“我知道，青梅心疼侄子，让给她侄子了。”
陈慧娴没好气道，“那小石头没出生前呢！那些钱票都花在谁身上了？”
“花在……”灵曦眼珠一转，“给她哥哥找工作？娶媳妇？”
陈慧娴接着道，“小时候呢？就是她哥哥成年之前，还在上学的时候，那时候你还小，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，刘家三个儿子经常吃糖吃饼干，新衣服年年都有，但青梅……”
她语气嘲讽，“青梅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，穿的都是她哥哥们穿旧的，要么就是她妈的旧衣服改过的。”
灵曦傻呼呼道，“妈，青梅说了，她爸妈让她先选，只是每次都不巧，买回来的布是她不喜欢的颜色。”
“那糖果呢？也是她不喜欢的口味？饼干呢？她也不爱吃？”陈慧娴戳了戳自家傻闺女的额头。
灵曦嘿嘿笑，“那不能，傻子才不爱吃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傻子。”
陈慧娴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