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二号,初雪来临。
雪薄薄一层,太阳一晒就化。
还不到猫冬的时候,地里还有晚熟的玉米土豆以及大豆没抢收。
照样要上工。
社员冒着小雪下地抢收,雪粘在身上,衣裤湿冷,也要把粮食收上来。
怕大雪封地,把庄稼埋在地里烂掉。
这种时候,上工时间会比之前要短,遇到大雪或者暴雪,便停工休息一天。
等庄稼全部拉回场院,此时田地里已经没活了,但也不能完全躺平。
剥苞米、摊晒、打场脱粒、扬场、积肥、割柴、运柴火,上山割烧火的柴禾,往队里、各家运柴火。
修整农具、维修大车、修补牲口棚,挖粪堆积农家肥。
除此之外,还有公社安排的工程,抽调劳动力修水渠、修路。
哪哪都是活,一点不能停歇。
直到十一月下旬,土地彻底封冻,农活全部停掉,正式进入猫冬。
这时候没什么娱乐活动,闲着没事就打扑克,等到明年八九月,地里的苞米熟了,孩子也要落地了。
只怕到那时,没几个刚生完孩子的女同志能好好坐完整个月子。
即便如此,该怀还是会怀。
在这个把女人当牲口使的年代,谁又会在意呢!
还是有人在意的。
比如来串门的桂花奶奶。
“哎哟小孟啊!你这屋子收拾的真齐整,老婆子我看着就舒坦。”
桂花奶奶一拍大腿,花了十分钟来夸赞灵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