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撇嘴,“聪明个蛋,聪明怎么只考个大专,聪明怎么一年换八份工作,这么大年纪了还靠家里养。”
灵曦拉了张椅子坐下,摸了摸下巴,意味深长道,“妹啊!其实你一鸣哥还是很聪明的,你错怪他了。”
“啊?”云瑶疑惑。
灵曦一本正经道,“你看,你一鸣哥从小就是家里的独生子,深受大伯和大伯母还有爷爷奶奶的喜爱,四个长辈宠他一个,从小到大,他要啥有啥,连尿尿都有人夸。”
“不像咱们,只能埋头读书,争取进入社会能有份体面的工作,让自己过得好点的同时也能孝顺父母。”
“这一路的辛酸艰难,只有咱们自己能体会。”
云瑶连连点头,是啊!寒窗苦读十几年,怎么不苦呢!
“而你一鸣哥呢!他什么都不用做,就算成绩一塌糊涂,也有人给他兜底,就算高考只考了两百多分,也能被人解释成‘人很聪明,就是贪玩’。”
“在学校混了个女朋友,毕业就结婚,相比于那些苦哈哈找工作,为生活奔波的同龄人来说,你一鸣哥就幸福多了,小两口手握几十万,每天开着车到处溜达,还能经常出去旅游。”
“一天班不用上,一点苦不用吃,轻松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。”
灵曦感叹:“啧啧!谁能说他不聪明呢!”
突然,她话锋一转,“就是不知道,当初那几十万,如今还剩下多少?”
云瑶眼珠子滴溜溜转,“二十万肯定有的。”
“堂哥堂嫂吃家里的住家里的,根本花不了什么钱啊!哦对了,旅游得花钱。”
灵曦惊讶,“不会都花完了吧?兜里一个钢镚都没有?”
她语气一变,“也有可能,毕竟嫂子的包,一鸣哥的手办都不便宜。”
闻言,小两口脸色僵硬。
老爷子忍不住了,拐杖敲得咚咚作响,“说,还剩多少钱?”
一想到孙媳妇不能生,还花钱如流水,他眼里都是不满。
黄文静支支吾吾,诸葛一鸣插科打诨,“爷爷,我们没花多少,旅游都是穷游,小静买的包都是假货,我那些手办都是二手的,不值钱,你别听堂妹瞎说。”
“她们就是气小静想给灵曦做媒,这才胡说八道,您不能上她们的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