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红军心里一喜,他就知道女人心软。
当他知道葛秀兰把房退了,住到雇主家去后,诸葛红军脸都绿了。
他看着门口堆积的属于自己的杂物,颓丧的抱头蹲下,幸好他兜里还有几十块钱,先找个小旅馆住下。
挣钱刻不容缓,诸葛红军找了个工地搬砖。
只是,短短半天,他就被小头头骂了三次。
这对于诸葛红军来说,是无法接受的体验,他能吃苦,但不能接受被人像孙子一样骂。
他的尊严……稀碎。
诸葛红军决定走人,拿了半天工资,一百五十块。
要不是兜里一毛都没有,他半天都干不完。
他一进村,还没到家,消息就传遍全村。
毛利华撇嘴,“出去折腾一圈,没折腾出个名堂,倒是赔了不少。”
诸葛红旗摇头,“不管他们。”
他动作麻利准备狗饭,瞅了眼手表,“五点十分了,小曦还没到家,估计又跟那白毛兽医出去了。”
闻言,毛利华嘴角抽抽,“啥白毛兽医,别给人家取绰号,多难听。”
多俊的小伙子,“叫名字不行吗?”
诸葛红旗摇头,“承之?橙汁?我没觉得多好听。”
“连名带姓一起叫,要么叫小周。”
“行吧!”诸葛红旗给狗狗们分装晚餐,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,我就私底下这么称呼,当着面我还是很有礼貌的。”
毛利华眼睛盯着狗狗们吃饭,心里却想着自家闺女,“也不知道小曦他们在干嘛?他俩隔三差五出去玩,小周咋还不表白呢?”
“我昨天还在想你怎么还不表白?没想到今天你就行动了。”灵曦笑意盈盈,她怀里抱着鲜花。
牛皮纸筒裹着一大捧花,最惹眼的是几支盛放的向日葵,金灿灿的,橙玫瑰团团簇簇,点缀着细碎浅色小花,绿意盎然,暖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