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晚上就吃这?”傅长生看着桌上的咸菜疙瘩,眉头皱的快要夹死苍蝇,“好歹多炒个菜吧!”
俞磊眼神复杂,仿佛能看到自己以后艰难的生活。
“炒菜不要油啊?咸菜疙瘩多好吃,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傅奶奶不是不想做,是上工累着了,她懒得做。
平时就蒸几个馍馍,和老伴简单吃点。
只有活不多的时候,她才有心情炒菜。
“赶紧吃,别废话。”傅爷爷不觉得有什么,“不吃就饿着。”
傅长生不想吃那咸的像打死卖盐的咸菜疙瘩,他干啃了三个馍馍,就着白水咽下去。
俞磊是一个都没吃,他打算回去吃两块桃酥当晚饭了。
两人都不太高兴,面无表情离开老宅。
俞磊回房开小灶,傅长生偷摸进了厨房,锅里啥都没有,橱柜里也啥都没有。
他破口大骂,“狗娘养的,一群兔崽子。”
实在嘴馋,他去敲俞磊的门,“小磊,你那还有吃的吗?给叔来点。”
俞磊赶紧把桃酥咽下去,“没有,前两天就吃完了。”
傅长生眯了眯眼睛,他怎么一点不信呢!
“傅叔,要不您进来看?”俞磊心脏怦怦跳,就怕他真的进来了。
“算了,叔信你。”傅长生假笑。
俞磊松了口气。
垫了垫肚子,俞磊去河边洗澡,夏天男人洗澡可以直接河边,女人就只能在家。
俞磊刚走,傅长生就从柴房出来,他直接推开俞磊的房间,不,这是他的房间,他想进就进。
傅长生四处扒拉,一点不像做贼。
他也不贪多,桃酥吃了两块,水果糖抓了一把,麦乳精倒了半罐,水果罐头拿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