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说水太凉,不适合病人喝。
一会儿说饭菜没有营养,不利于养伤。
一会儿他们儿子太孤单,要有人给读报纸,陪说话。
忍无可忍,傅家聪真想在门口竖块牌子,禁止老两口入内,不过,他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,今儿个,他非得让两老的感受一下伺候病人有多辛苦。
“家民,过来帮把手,咱们把爹抬去老宅,让爷奶好好跟他们儿子亲香亲香。”
傅家民十分乐意,“好勒!”
“欸不行,给我站住,你们两个兔崽子,停下,我让你们停下。”傅奶奶急的跺脚,儿子住她家,还不是她伺候,老头子在家油瓶子倒了都不扶,让他伺候儿子,做梦。
傅爷爷快走几步,想拉住大孙子,被傅家聪躲过,“老二,快点。”
“好勒!”
路上碰到村民,不用人问,傅家聪主动道,“我爷奶心疼儿子,觉得我们年轻人照顾的不周到,想亲自照顾,这不,我们这就爹送过去。”
“不过,我们兄妹几个也想照顾爹,爷奶要是照顾不过来,只管说一声,我们立刻把爹接走。”
这话一出,村民们纷纷感叹,“别看老傅运气不好被野猪拱,但人家上有老下有小,全都关心他护着他,多幸福啊!”
“听说老傅这一趟花了大几十,谁家有钱经得住这么造啊!”
“真羡慕,要是我受伤了,我爹娘恐怕一分钱都不会出,唉!”
就这样,傅长生只是睡了个午觉,就换了个地,不用面对四个不孝儿女,他心情大好。
可傅奶奶心情不好,她一把老骨头了,还得给儿子洗洗刷刷,做顿饭都要被儿子挑刺,半夜还被叫醒陪他拉屎拉尿。
人老熬不住,傅奶奶推了推傅爷爷,“儿子在喊,你去。”
傅爷爷翻了个身,假装没听见。
傅奶奶叹了口气,捂住耳朵,嘟囔道,“睡觉睡觉睡觉……”
傅长生喊了半天,没人搭理。
气得把拐杖摔在地上,实在憋不住,直接在尿在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