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哥怎么样了?!你把他怎么了?!”
汪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她抬起头来。
“放心,我饶了他一命。”
萧璃月怔住了。
饶了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青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舞裙上还沾着几点血迹,面色铁青,周身的杀气还未完全收敛。
汪海抬眼看向她,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青鸢统领,本侯方才让你只给萧凡一点教训,留他一命,如何?”
青鸢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汪海,眼中满是鄙夷。
此人为了哄骗萧家女,竟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。
“汪侯爷,他只受了些轻伤。”
“轻伤?”汪海皱了皱眉,似乎不太满意,“本侯不是说了让你们下手轻点吗?怎么还是把人打伤了?”
青鸢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涌到嗓子眼的脏话全部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是属下下手重了。”
汪海满意地点点头,挥了挥手:“行了,下去休息吧,今晚辛苦了。”
青鸢转身就走,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钟,会忍不住一枪捅穿这个混蛋的脑袋。
萧璃月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正慢悠悠整理衣袍的男人,目光复杂。
“怎么样,本侯信守承诺吧?”
汪海转过头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兄长无事,本侯的人也没有追杀。怎么,不谢谢你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