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跪伏,山呼万岁。
汪海不紧不慢地跪下,磕了个头,起身时,女帝已经走出殿门,明黄龙袍的裙摆在门槛上一闪而过。
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,大步流星走出太和殿。
殿外,晨光刺目。
青鸢跟在身后,银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“通知暗卫。”汪海脚步不停,声音冷了下来,“把赵谦那个宝贝儿子抓了,就按杀人罪办。”
青鸢一愣:“侯爷,那清官人之死与赵康无关?”
那枚留影石她见过,里面确实有赵康进入醉月楼的画面,但清倌人之死与他无关,仵作验尸结果清清楚楚,旧疾突发,死于心疾。
“真的假的重要吗?”汪海头也不回,玄色锦袍的下摆在晨风中翻卷,“本侯说是真的,它就是真的。”
青鸢嘴角抽了抽。
这人的无耻,真是没有下限。
“对了,”汪海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缓缓勾起,“顺便查查赵谦还有什么把柄,他这人向来不积口德,得罪的人应该不少,日后若有机会,本侯不介意把赵家一起抄了。”
青鸢鄙夷地看了他一眼。
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......是。”
汪海满意地收回目光,转身继续走。
刚走出几步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忠义侯,好大的威风。”
汪海脚步一顿,转过身去。
一个身着蟒袍的中年男子负手站在殿外石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一抹冷笑。
镇南侯,赵天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