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光阴,足以让任何阵法出现破绽。
他继续催动瞳术,目光穿透石壁,穿透土层,穿透一层又一层的禁制。
天牢的结构在他脑海中勾勒成型。
七层地牢,每层三十六间牢房,九道关卡,七十二个明哨,三十六处暗哨。
守卫换班间隔一个时辰。
东南角阵纹破损处,往外三十丈就是地下水道,水道直通外城护城河……
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破天牢,困得住别人,可困不住他!
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,找到阵法的根基所在,他就能像拆线头一样,把这座天牢撕开一个口子。
“咔哒。”
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,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来,丢进一个粗瓷碗。
“吃饭了。”
狱卒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秦牧没有动。
他盯着那只碗,眼中精光一闪。
破妄神瞳开启。
碗里的水、碗底的米粒、甚至连碗壁上细如发丝的裂纹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没毒。
寻常的牢饭。
秦牧端起来,几口扒完。
腹中的饥饿感消退了几分,他抹了把嘴,重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