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府。
后院正堂,灯火通明。
秦老爷子坐在主位上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秦岚跪在堂中,额头抵地,浑身发抖。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老爷子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积威数十年的压迫感。
“父……父亲……”秦岚结结巴巴,“孩儿不知……那秦牧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?!”
“他……”秦岚咬了咬牙,“他在醉月楼跟赵世子争风吃醋,一脚把赵世子踹下二楼……人当场就死了……”
“砰!”
秦老爷子一掌拍在桌上,整张紫檀木桌应声碎裂。
秦岚吓得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。
“畜生!那个畜生!”秦老爷子站起身,来回踱步,胸膛剧烈起伏,“他这是要把秦家往火坑里推!”
“父亲……”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,是秦牧的大哥秦峥,“此事尚有蹊跷。赵鸿先天境修为,从二楼摔下去怎会致命?怕是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“栽赃陷害?”秦老爷子停住脚步,冷笑一声,“就算是栽赃,人也是他杀的!赵天南那个老匹夫,会听你解释?”
秦峥哑然。
“不如把秦牧送出去,任凭他们处置。”秦岚忽然提议道,“赵家要人,给他便是。左右不过一个庶子……”
“混账!”
秦老爷子猛地一拍扶手,震得茶盏叮当乱响。
秦岚浑身一抖,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秦牧再怎么混账,也是我秦家的子嗣!”秦老爷子站起身,“把他送出去?我秦家的脸面往哪搁?以后见了赵家,是不是要老夫低着头走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