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牢七层,一百零八道封禁,九道关卡,你三天就跑出来了。本侯该说你厉害呢,还是该说天牢的守卫都是废物?”
秦牧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发现身后也是凤卫,退无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?”
汪海挑了挑眉,笑得很和善。
“本侯不知道啊。本侯只是随便猜猜,没想到真猜中了。”
秦牧咬紧牙关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随便猜猜?
骗鬼呢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惊骇,脑子飞速转动。
逃。
必须逃。
但三十六名凤卫围得水泄不通,为首那个持枪女人给他的感觉比天牢镇守使还要恐怖。
他根本逃不掉。
“忠义侯。”秦牧拱手,挤出几分笑意,“在下与侯爷无冤无仇,侯爷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无冤无仇?”汪海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,“也是,本侯跟你确实没什么仇。”
秦牧心中一喜。
“不过……”
汪海话锋一转,笑容依旧和煦。
“你杀了镇南侯世子,本侯身为朝廷命官,缉拿逃犯天经地义。这跟你我之间有没有仇,有什么关系?”
秦牧的笑容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