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灵力正被疯狂抽离,顺着手臂经脉涌入盒中,宗师五重的修为竟在短短几息间被吸走了将近一成。
他猛地合上木盒。
吸力骤然减弱,却没有消失。那股吞噬的力量像是穿透了木盒,依旧死死咬着他的灵力不放,只是速度慢了些许。
这鬼东西,还没成熟就这么霸道。
汪海抓起木盒,大步走出房门。
后花园里秋意正浓。
菊花开了大半,金丝银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几株桂树还挂着残花,甜腻的香气混在夜风里。
他走到花园正中的空地上,挖开泥土。
他将木盒放进去,覆土,压实。
吸力消失了。
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脚下忽然一软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。
汪海低头看去,瞳孔微缩。
以埋盒之处为圆心,四周的草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。
花瓣变黄,青草倒伏,苔藓干裂。
那片枯萎还在缓慢向外蔓延。
但好在,只扩散到了三丈左右,就停了下来。
“好厉害的东西,果然不同凡响,希望三日后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侯爷。”
青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古怪。
“秦家小姐来了。”
汪海一愣,秦峥白天跪在地上说的那番话忽然浮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