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汪海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洛清商,“国师能随我走一趟吗?”
洛清商端坐蒲团,白衣垂地,语气平淡:“拜我为师,可护你周全。”
汪海二话不说,一撩衣袍,双膝跪地,额头触地。
“师尊在上,受弟子一拜。”
三个响头,干脆利落。
洛清商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青年,沉默了一息。
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以汪海在朝堂上的权势、在女帝面前的地位,他也许会讨价还价,也许会犹豫权衡。
她甚至准备了更多说辞来说服他。
没想到他跪得这么快。
“你倒是爽快。”
洛清商嘴角微微弯起,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意外。
汪海抬起头,额头还沾着白玉砖上的凉意,正色道:“师尊在上,徒弟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拜师礼可有?”
洛清商嘴角那丝笑意僵住了。
拜师礼?她收他为徒,保他性命,他反倒跟她要拜师礼?
“没有。”
洛清商吐出两个字,冷得像冰。
“真没有?”汪海不死心。
洛清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再问一句,我就把你从观星台上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