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图纸,将他府中书房旁边那座月洞门的结构,底座剖面、砖层厚度、夹层尺寸,每一处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林昭冷笑道:“底座比寻常的月洞门厚了将近一尺,砖缝里的灰浆也比普通墙壁多出三成。”
“底座夹层里可以藏银票,空间约莫三尺见方,足够放下一百五十万两。”
“赵尚书,你说一座宅子里,有什么样的宝贝需要藏在一座刚砌好的月洞门里面?”
赵勉的手在发抖。
他的指节攥着那张图纸,攥得发白,图纸边缘在他掌心里被揉皱了一角,可他浑然不觉。
“那座……那座月洞门是臣补墙的时候顺便修的……”
“补墙需要砌底座,底座厚一些是为了稳当……”赵勉语无伦次地重复着。
林昭走了。
赵勉面无人色地瘫倒在地。
蒋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狱门外,赵勉缓缓移过头看着他。
“蒋大人,我全招。”
“呵呵,赵尚书,我已经替你拟好供词了。你看一下对不对,没问题的话,画押就行。”
赵勉面露疑惑之色,蒋瓛扔给他一张纸。
纸上写着:“臣愧对皇上,愧对大明,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蒋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蒋瓛掏出麻绳,套在了赵勉脖子上。
不到一刻钟,赵勉停止了挣扎。
蒋瓛把赵勉吊在了牢房里,看着晃动的赵勉,低声道:“为燕捐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