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脑袋快想快想,纵欲过度还是不行啊,记忆力下降得厉害。
李景隆顿了一下,“洮州这个地方,西控番戎,东蔽湟陇,是西北门户。若洮州不稳,河州、西宁便都要跟着动荡。河州一乱,兰州便危殆。兰州若失,关中便是敞开的门。”
是了!
“金牌信符!”林昭和李景隆异口同声脱口而出。
李景隆一愣,“太子殿下?”
林昭笑道:“呵呵,看来我们想一块去了,曹国公你先讲吧。”
李景隆继续道:“臣以为,朝廷应当在西北推行金牌信符制度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纸,展开来铺在案面上。
纸上画着两块合在一起的符牌样式,一面刻着“金牌”二字,一面刻着“信符”二字,中间是一道齿纹咬合的接口。
“金牌信符分为两半,一半由朝廷保管,一半颁给西番各部。遇有征调纳马时,各部落需出示信符,与朝廷的金牌勘合无误,才能以茶易马。”
他指了指那接口处的齿纹,“每块金牌信符的齿纹都不相同,无法伪造。西番各部若想得到朝廷的茶,就必须交出马匹。如此一来,朝廷既能获得马匹补充军备,又能通过茶马贸易牵制西番各部,让他们有所顾忌。”
朱元璋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推行?”
李景隆微微倾身:“臣愿奉旨前往西番,亲自主持金牌信符的颁发与茶马互市。西番各部首领若能亲眼看到朝廷的诚意和决心,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转向林昭:“标儿,你怎么看?”
瞌睡有人送枕头,机会来了。
西北的局势确实不稳,金牌信符确实是朱元璋在洪武年间推行过的制度,李景隆也确实在西北打过仗、熟悉那片土地。
金牌信符也催化了洮州叛乱的发生。
可他此刻坐在这里,听着李景隆一字一句地陈述西北局势时,心里想的不只是西北。
他突然想起刘玉章。
秦王府护卫指挥使,朱樉身边最信任的人,在西安跟了朱樉十几年。
若是能把刘玉章从朱樉身边调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