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跟在后面,深深地看了朱桂一眼。
朱桂啊朱桂,你这是自己把把柄交到咱手上啊。
……
朱桂挨了那一顿训,回到会同馆就病倒了。
说是病,其实是吓的。
他把门关得紧紧的,谁也不见。
朱椿来看过一次,隔着门板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里头没应声,朱椿叹了口气走了。
朱棡没来,只打发人送了一盒参茸,算是尽了兄弟情分。
到了第三日,林昭来了。
林昭拎了一坛酒,是应天府酿的土酒,不值几个钱。
推门进了朱桂的住处,屋子里一股闷味,窗帘拉着,朱桂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两只眼睛肿着,跟核桃似的。
“大哥。”朱桂叫了一声,声音嘶哑。
林昭把酒坛搁在桌上,拉了把椅子坐下,自己拍开泥封,倒了两碗。
一碗推给朱桂,一碗自己端着。
“喝点。”他说。
朱桂犹豫了一下,接过来,灌了一大口。
酒呛得他咳嗽,咳完之后,脸上有了点血色。
林昭道:“五弟,你那天在黄观家里的事,父皇很生气。”
朱桂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?”
“不该砸他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