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昼把手按了上去。
晶石毫无变化。
腹部深处却泛起一点热。
那点热意沿着脊骨往上窜了半寸,很快又缩了回去。
紧接着,一股甜腥气钻进鼻腔。
纪昼抬起头。
后墙外是实战训练场。
几名清理队员刚押回来一只一级感染体。钢索绕过它的肩背,将它固定在铁架上。黑色头罩遮住整张脸,它仍在不停挣扎。
铁架被撞得左右摇晃。
钢索刮过金属,刺耳的声音隔着玻璃钻进训练厅。
纪昼望过去。
撞击声忽然断了。
感染体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,肩背抵着钢索,四肢僵在铁架中间。
押送人员扯了扯绳索。
“卡住了?”
另一个人绕到后面检查。
“没有。”
黑色头罩慢慢转动,一点点转向检测台,最后对准纪昼所在的位置。
纪昼腹部那点热意又重了一分。
混乱的记忆里,突然翻出一间昏暗的房间。
年幼的女孩躺在床上,额头烧得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