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砚山问起训练情况,她挑了些无关紧要的回答,表现得十分坦然。
夜深后,纪昼锁好房门,将纸包放到桌面。
木刺只有半截指甲长,颜色发乌,没有血迹,也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污染物。
甜腥味仍在。
她将木刺放远。
味道随即变淡。
重新拿回掌心,又清晰起来。
距离会影响感知。
纪昼隔着纸握住木刺,试着寻找评估中心出现过的热意。
等了许久,身体毫无反应。
她并不气馁,又顺着那股甜腥感往里探。
气味很浅。
再往深处,却像藏着一根若有若无的线。
纪昼集中精神,试着碰了碰。
腹部蓦地发热。
那点热意穿过血肉,沿着右臂往前窜了一截。
纪昼还想继续,手腕已经骤然脱力。
纸包掉在桌上。
那股热意也退了回去。
她撑住桌沿,脸色愈发苍白。
强烈的饥饿感随之袭来,胃里空荡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