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昼不再追求距离。
她练的是收回来。
每次暖意散开,她都会赶在体力下降前,将它重新聚拢。
成功一次,便停。
失败了,也停。
团子每次有动静,都要从她身上拿点东西。
纪昼目前没有跟它讨价还价的本钱。
入冬后的第一场寒潮来得毫无预兆。
清晨,基地外墙结了一层厚冰。
排水管冻住两处,广播循环提醒居民减少外出。外勤队沿着居住区检查供暖管线,文化楼的窗框也蒙上白霜。
教室里的供暖管热得有限。
大半孩子把外套裹到了下巴。
许南枝坐在纪昼旁边,正对着一本体温记录册生气。
她的手指冻得发红,字也越写越潦草。
纪昼侧过头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
“我姐让我每天记三次体温。”
“挺好。”
许南枝难以置信地停下笔。
“哪里好?”
“你可以少病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