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拔出针头,用棉布压住针孔。
“活着的感染体?死掉的人?”
贺砾垂眼看着自己皮下的黑纹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半死不活,倒也符合那帮人的作风。”
岑秋将空针管扔进铁盒。
“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贺砾闭上嘴。
维修台上的秦烈呼吸依旧沉重。
岑越走近几步。
秦烈眼角原本已经鼓起的黑色血管,此刻正在一点点退回脖颈。
岑秋俯身检查他的瞳孔,眉心渐渐拧起。
“这次药效这么快。”
贺砾站直身体。
郁锋也走了过来。
岑越伸出手,指尖停在秦烈额前,没有碰他。
“可能不是药。”
岑秋看向他。
岑越腕间的断链轻轻晃动。
维修站里再没人开口。
秦烈的手指忽然动了。
岑秋立刻按住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