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鹫却反问:
“为什么叫不出口?”
“没有他,我可能一辈子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现在我有异能,能自己杀感染体,能活到今天。”
他看向秦烈脸侧的黑鳞。
“你恨自己变成这样。”
“可你真觉得,什么都没得到吗?”
秦烈眼底的血色骤然压重。
“梁鹫!”
贺砾一把挡在两人中间。
后面忽然传来一句发颤的声音:“怎么会是他……”
旁边的人猛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别再叫黎先生了!”
“你还嫌自己被骗得不够吗!”
秦烈突然回头。
“行了!”
他这一声压下来,脖颈上的黑鳞跟着起伏。
随后,他看向沈既渡。
“既然都说到这里了。”
“那你以前讲过的话,也别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