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当然不好。可这个世上,哪有那么干净的选择?”
他没有理会那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而是重新看向秦烈。
“秦烈,你说恨你这身鳞。”
秦烈下颌骤然绷紧。
沈既渡的视线缓缓掠过他脸侧那些黑色硬鳞。
“可现在真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回到当初,什么异能都没有,见到一只二级感染体都得转身逃——你愿意吗?”
秦烈没有开口,覆到手背的黑鳞却一片片隆起。
贺砾往前迈了半步。
沈既渡已经移开了目光。
“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善,也没有绝对的恶。人能做的,不过是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,选一条认为对的路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宽容。
“我第一次选错了方法,那就改。实验体离不开抑制剂,就想办法让异能离开实验体;感染会反噬,就把感染和异能拆开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落到远处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身上。
“一个人只能拥有一种异能?”
沈既渡眉梢微抬。
“谁规定的?”
贺砾舔了下后槽牙,太阳穴绷出青筋。
沈既渡却连看都没看他。
“第一次失败,只能证明那种方法失败,证明不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该做。”
他扫过面前这些异能者。
“如果有一天,所有普通人都能拥有异能,不需要出生在某个家族,不用等所谓的天赋,也不用求六大基地给他们一个位置。”